牢骚
内心即强大!
整个世界是一处没有愈合的伤疤。有些人懒懒地等待着它的愈合,有些人目视前方,已忘却伤痛;有些人的生带着耻辱的伤疤,有些人的死和伤疤一并腐烂;有些人的一生不过是在施行一场漫长的安乐死,有些人的一生都在寻找死的方式。
社会就像谈席间悄无声息窜来的一股臭屁那样令我窘惑。
不但是虱子,还是被狗链拴着的狗身上的虱子。即使愤怒,也是扯着链绳狂吠。懦弱的尊严让你不敢与野狗交媾,可怜你都不会自慰。有一条铁链,它拴着无数的奴才。
家中碎语
我隐藏在这个静避于烈日下的村庄,只是刹时间不曾感受任何烦恼。
墙上的贴画,眼前的桌子,忽然闯入嗡嗡作响的苍蝇,这一切都已是旧识,一切都让心灵回归到了永久以前的状态,却只有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提醒我从大学溃败而归。炎热依然炎热,冷漠依旧冷漠,此时彼地,对人生漠不关心。
在此浇灭我的欲望,又将在哪里由谁将它点燃!落跑的青春吃力地拖动沉重又轻浮的人生。像蝇眼中的一点图像,由谁点亮又由谁熄灭。
静止的生活终究要像我的房间一样覆满尘埃。尘埃本自尘埃生,注定飘扬飞舞,却由谁搅起?
窗帘上的丹顶鹤正欲翔起,多少年来却始终保持这样的姿势,哪一天,它是要被扯下来的。
请让时间替我解释
理想、人生观、性格、社会局限性……当一次重要决定跟诸上因素纠缠在一起时,你还能解释清楚这个决定么?有太多因素由内推动,我选择了顺从自己心底的声音。发誓不再解释,以致误导别人对我的判断。既然都不在乎别人如何去猜测,又何必解释太多。保持某些事情的神秘性,让时间说明问题-如果他人试图闹懂些什么。
我的确试图解释了,可发现完全是言不由衷的托词。太多人难以体贴地把自己的世界观暂搁一旁后再试图了解别人那“不可思议”的想法,其实即使抛开先入为主的态度又如何,你还是无法明了他人的世界观。所以,我将不再解释什么,显得我在乎别人的态度,可我并不在乎,我在乎的是时间给的那个答案。
当洁癖蔓延到从具体生活到内心感受这样庞大的范围,它只能预示着某种意义上的灾难。我已经身处其中,没有谁能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发生。我倒是对此泰然处之,这是合于心的状态,我会让他健康发展下去的。
很遗憾,我已经习惯于独自斗争,没有敌人、没有同盟,更不会牺牲,只是残酷地排除来自外界的杂音。
请不必问为什么,时间还在延续……
一个偏执狂的比喻
一座屹立在世界视线中的辉煌大厦,我不要做其中的一块砖-压在成百上千之上,也被成千上万压迫,唯一的自由仅是苟延残喘在热胀冷缩的水泥缝间。非但如此,这建筑外面涂着的是肤浅爱国主义和龌龊民族主义混合的颜料,建筑里面满墙贴着的都是虚伪的政治标语。
破墙脚下才是我曾经属于的地方,颠沛流离才是我存在着的方式。因为那一天,我希望是被猛力抛起,跌落到是深渊,摔成的是碎末,腐烂进的是大地-我不要在地震中轰然倒下!
情书
彼此照亮原来如此不易,不能极致的沟通那么刺眼。无力到碎语,像烟花一样破碎。恰在闪耀的瞬间看到你笑得绚烂,尔后我才泪水模糊。曾今的热情,如今的枯萎,将来的盛放,一粒种子原来是永生的。彼此牵手,才会柔情似水,即使彼此遥望,也一样无限温柔。这绝不是讽刺——荒原之中,希冀邂逅你的背影。拼合两颗被俗世解构的心,跳动的节奏才会铿锵。只要不在渴望中死去,我们将活得坚强。你奔涌的泪水会是流淌在我心田的涓涓溪流,哪儿的光芒让它粼粼的顽皮笑容映在你我的脸庞。活着并爱着,谈论永恒已没有意义,不朽不过就是耻辱罢了。人生是顾影自怜的神在溪流里的倒影,随着波流虚幻。神走了,人生散场,溪水流尽,世界干涸——但谁的神与我的神前世相爱?
About
.
Calendar
2010-07月 日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« Aug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

